葛文州摇了摇头问:“没有。师兄,你呢?”
“我也没有。”
两人重归寂静,只闻身后鸟叫。
院落内,佩刀之人话音一落,二位老爷便起了身,互相拱了拱手,便命身后仆人打开了各自的箱子。
只见一面是白银,一面则是整齐排列的一把把钢刀。
张一笛今年十七,比葛文州大一岁,之前在训练营也比葛文州大一届,不过两人一直住同一间营房。
张一笛是葛文州师兄,常带他练武,生活上也对他诸多关照,每次葛文州夜里想娘,自己在被窝里抽泣,都是张一笛安慰他。
这次来青州剿匪是他们第一次出任务,他们一开始被分配到中军营帐前站岗,后来又一起被调给了二公子,葛文州便什么都听张一笛的。
张一笛道:“你在这儿趴好,我去告诉周将军。”
葛文州点了点头。
张一笛趴在围墙上探查四周,见巡逻侍卫已经掉头走远。他纵身一跃轻轻落在了地上,竟连一点声音都不闻,而正准备跑回草丛,葛文州便小声嘶喊道:“哥,注意身后!”
一回头,见一名别业侍卫竟从院落后方绕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还吊儿郎当提了提腰带,可能是去后边找地方放水去了。
张一笛一回头,两人正好在黑暗中对上了目光,那侍卫这才发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怔了一秒才叫嚷道:“有贼!有贼!”说着,提刀追了上来。
等侍卫慌慌张张跑过去,葛文州纵身落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柄短刀慢慢靠近,准备从背后袭击。
张一笛则跑出了小巷。
他不敢往草丛跑,怕伏兵暴露,而出了巷子正准备沿着官道往上跑,便见草丛中闪过一道金属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