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上的薄荷味和残存的酒精进到她嘴里,许鹿呦被亲得昏沉又酸软,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的气息在向下,猛地揪住他的头发,心里怕得不行:“淮安哥……”

陈淮安又起身,温柔地亲吻她的唇,哑声安抚:“乖,不做什么,不是难受?”

许鹿呦看着他黑漆漆的眸子,手上渐渐松了力,想起什么,又揪上他的头发,哽咽里有喘息:“要关灯。”

陈淮安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灯被关灭,空气陷入到黑暗中,裙子还在她的身上,许鹿呦却感觉到勒在肩上的束缚松下来,在黑暗中紧紧闭上了眼。

炙热的气息包裹上来,许鹿呦全身都是一哆嗦,嗓子里的哽咽再压不住,和窗外的雷雨声混在一起,慢慢地,压抑的哽咽又变了味道,低吟婉转,如丝缠绕,似难受又似愉悦。

许鹿呦第一次经历这种感觉,不知所措又无法控制,眼泪糊满了脸,她抽抽搭搭地求:“要像刚才那样……”

陈淮安问:“刚才我做什么了?”

许鹿呦说不出来,眼泪掉个不停,陈淮安唇上的力道又放轻了些,许鹿呦被他折磨得三魂都去了七魄,扯着他的头发羞恼道:“咬……你刚才咬了我。”

陈淮安暗哑的嗓子里滚出笑,他起身捧起她的脸,亲亲她的唇,纠正她:“傻瓜,不是咬,是吃。”

许鹿呦泪眼模糊地看他。

陈淮安又俯下身去,嘴里因含着东西,话说得含糊不清:“没感觉到?我是在吃你。”

一道闪电劈过夜空,给漆黑的屋子里带来些光亮,许鹿呦在紧接而至的雷声里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大脑轰地一下,似有白光划过,她急喘着闷哼出声,紧紧环抱住他的肩,软倒在他怀里,许久都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