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万里晴空,鸟语花香,许鹿呦中午没有去食堂吃饭,坐在树荫下的躺椅上补眠。
早晨她走的时候他还在睡,上午他打来的两个电话都被她拒接了,他要是也能像她一样喝醉酒会断片儿就好了,许鹿呦只要一想到昨晚,全身都是烫的,胸脯尤其烫得厉害。
她穿衣服的时候都不敢低头看,只飞快晃了一眼,有红痕有青紫,牙印尤其明显……他喝醉了简直都不想当人,虽然他什么都没做,好像又什么都做了。
许鹿呦拍拍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再想下去,本来天气就热,再想下去,她自己就把自己给点着火了。
手机震动又响起,许鹿呦睁眼看了下屏幕,按了挂断,要不今晚还是回学校睡吧,她实在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陈淮安听着电话里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机械音,唇角不由地上扬了几分。
对面丧眉搭眼的江宇瞅了瞅他,蔫了吧唧的语气里难掩酸:“人一直不接你电话,你还能笑出来,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受虐体质,这谈个恋爱倒把本性给暴露出来了。”
陈淮安随他怎么说高兴。
江宇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更来酸,他屈指敲了敲桌子,严肃谴责:“你可真是不干人事儿,竟然对自己妹子下手。”
陈淮安头也不抬地回:“我能有你不干人事儿?”
江宇被噎住,又软泥似的瘫回沙发上,长叹一口气:“我已经被人给踹了,江小三儿的名号要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陈淮安收起手机,不紧不慢道:“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