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张嘴将她的手指咬到了嘴里。

许鹿呦指腹触到他舌尖的柔软,睫毛一抖,慌着抽回自己的手背到身后,羞恼看他:“你干嘛咬我?”

陈淮安道:“只许你咬我?”

许鹿呦扯他的耳朵:“嗯,只许我咬你,不许你咬我。”

很快,许鹿呦就后悔现在把话说得这样笃定。

房门紧闭的浴室内,隐隐约约泄出些细细的低吟,许鹿呦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头抵着他的肩膀,紧咬着牙关,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还是抵不住他带给她的酥麻。

许鹿呦也不知道他不过是刷个牙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她抬起些头,颤颤又怯怯地看他,湿漉漉的眼里盛满了春水,轻轻晃一下,就能流淌一地。

陈淮安攥着柔软慢慢地揉,又俯身碰碰她的唇,低声问:“想我怎么做?”

许鹿呦摇摇头,眼里的泪更多,她身上难受得厉害,可又说不出是哪儿难受。

陈淮安抹去她眼角的潮湿,黑眸愈沉。

凌乱的红裙,乌黑的发,雪白的颜,蒙着雾气的杏眸,颤微微的唇,还有掌心的柔软,每一处都挑战着他的神经。

陈淮安指间一用力,许鹿呦短促地喘了下,眼里的泪被她甩出来,滚落到他青筋绷起的小臂,陈淮安沾酒的血液里翻出激狂,喉结重重一滚,低头咬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