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之前的虚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隔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腰间,两人面对面,他的气息拂在她的额头,这一刻的感觉对她来说竟不是陌生的,好似已经发生过。

许鹿呦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仰头看向他,清清水水的眸子晃动着,里面全是担心。

陈淮安头疼得厉害,说气又想笑,似真非假道:“放心,就算伤到也不会到耽误你的进度。”

许鹿呦有些迷糊:“什么进度?”

陈淮安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无奈:“什么进度都不会耽误。”

许鹿呦看他眸底泛着青,眼窝也有些深陷,轻声问:“你昨晚没睡好吗?”

陈淮安何止是没睡好,他几乎是没怎么合上眼,他看着她白里透着粉的脸蛋,没好气地伸手摁了下:“你呢,睡得还好?”

许鹿呦点点头,她虽然做了些纷纷杂杂的梦,但睡得还算可以。

陈淮安看她这个浑然不知的样子,又来了些气,冷脸屈指敲上她的额头:“以后不管是外面还是家里,半滴酒都不许再喝。”

许鹿呦想成是他因为难受得厉害,所以一宿没睡好,心里理亏得很,也不敢反驳,乖乖巧巧地“嗯”了声。

陈淮安大力地揉揉她的头发:“快点去收拾,你要迟到了。”

许鹿呦一看时间,登时从晚起的恍惚中清醒过来,惊呼一声,慌慌乱乱地去衣柜翻衣服:“淮安哥,你先去吃饭吧,别等我了,我来不及了,我换衣服马上就得走,今天要早到。”

陈淮安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和手机旁的笔记本,意味深长地嘱咐道:“手机别忘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