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犹豫豫地开口:“……我又踢你了?”
陈淮安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由着她自由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他想要看看她这个脑袋瓜子里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东西。
三十天吃肉计划,她还挺会做比喻,肉还没吃上,先想到的就是总有一天会吃腻。
许鹿呦又看他一眼,还以为自己说对了:“我踢到你哪儿了?”
她电石雷火间突然想到什么,他都一大早跑来她房间找她算账让她负责了,可见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以昨晚他俩那个一上一下的姿势,她能踢到他哪儿。
许鹿呦的视线下意识地飞快扫过他腰下的位置,惊恐又担忧地看他,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嗓子:“踢……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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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安脸沉得都要滴出来水来,他还是这辈子头一次体会到这种眼前一黑是什么感觉,他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从他的问题最后给得出这个结论的。
他都怀疑她的脑子里是不是有个串联电路,喝了酒一短路,就开始随便乱串记忆。
陈淮安将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还算平静:“收拾好了出来吃饭。”
许鹿呦看他这个样子,担忧更多,跟在他身后,小心又小声地问:“要不要去医院呀?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到时候我跟医生说你是怎么伤到的。”
陈淮安忽然止住脚,又回身,许鹿呦脚步收不及,一头撞到他怀里,她慌着往后退两步,唇角不小心擦过他的下巴,脚下一乱,身子有些歪,陈淮安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