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许鹿呦弯着腰半个身子闷在衣柜里在找裤子,她今天得穿一件深颜色的裤子才行。
陈淮安看她一眼,平淡收回目光,转身出了屋。
许鹿呦好不容易收拾好,一手提着包,一手拿着帽子,从房间跑出来,他已经在玄关口等着了,许鹿呦很自然地把手里的包甩给他,又坐在沙发凳上换鞋。
鞋换好,要起身,陈淮安的手伸了出去,许鹿呦扶着玄关柜直接站了起来,两人目光相撞,许鹿呦这才看到他停在半空的手。
他是要扶她吗,还是要……牵她的手。
许鹿呦犹豫着要不要把手给他,他已经迈步走去门口,他在前她在后地出了门,又她在前他在后地上了电梯。
电梯里空荡荡的,地方很大,两个人站在电梯的一侧,挨得很近,胳膊偶尔似碰非碰地撞在一起,无论谁的手先抬起一寸,都能牵到对方。
但谁也没有动。
许鹿呦刚才一通着急忙慌地换衣服收拾东西都没出汗,现在手心却有种隐隐出汗的迹象,不知道是不是她昨晚醉酒不清醒的后遗症,她总觉得他想要牵她的手。
电梯在三楼停下,有人要
上来,许鹿呦下意识地往旁边移了两步,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
陈淮安在光滑的电梯壁里将她偷摸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电梯门打开,一人一黑狗上了电梯,那只狗有些大,都高出了许鹿呦的膝盖,许鹿呦喜欢狗,可也怕狗,她小时被狗咬到过屁股,远远地看着它们还行,要是稍微离近些,她还是有一种生理性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