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扯起些t恤的下摆,给她看她那一脚踹出的成果。

许鹿呦原还想着要不要赖掉,看到他腰上的伤,良心都受到了拷问,这么大一块儿淤青,没一个星期都很难消下去,她知道自己的劲儿有多大,想当初她都一脚踹开过她家老房子的门。

她手抬起,想碰又不敢碰,懊恼至极:“你怎么不躲开?”

陈淮安闲闲瞧着她:“我怎么敢躲,有人揪着我的衣领说,我要是敢躲开,就拿马鞭抽我--”

许鹿呦脸腾一下着了火,她没想到她把梦里的话给说了出来,还给他听到了,她急又羞,拿眼睛凶他,不想让他再说下去。

说是凶,盈盈的眸子水色流转,鼻尖耳垂都泛出粉,陈淮安目光沉了沉,到底没把最后两个字给说出来。

他慢慢叫她一声:“许鹿呦。”

许鹿呦声如蚊讷:“干嘛?”

陈淮安很好奇:“你在梦里都对我做了什么?”

第11章

许鹿呦冤枉,她哪儿敢对他做什么,是他对她做了什么才对,可他对她做了什么也不能说,梦里全是荒唐。

她唇动了动,又闭上。

陈淮安很有耐心,也不催。

许鹿呦避开他的视线,拿起盘子里煮熟的鸡蛋,在桌沿磕一下,又在桌面滚一圈,边剥鸡蛋皮边道:“梦都是做过就忘,我哪儿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