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更小了些:“再说你又怎么确定我梦里的人就是你,我不定是梦到了谁,只不过那时你正巧在我身边,所以我把你当成了别人。”

陈淮安一开始是不确定,他不过是诈一诈,这不就让他给诈了出来:“你要不要去镜子里看看你的脸现在红成了什么样儿?”

许鹿呦不用去照镜子也知道,她按捺下脸热,和他对视:“那你觉得我在梦里能对你做什么?”

陈淮安倒没想到她这软性子现在属弹簧,压一压,还能压出几分气性,他故意逗弄:“你又是打又是踹,我以为你对我有诸多不满,借着梦发泄。”

许鹿呦小声嘟囔:“我就是对你有很多不满。”

“不满什么?”

“你管我太多。”

陈淮安回:“你都叫我一声淮安叔,我不该管你。”

许鹿呦顿时被噎住,近他一步,拿剥好的鸡蛋要往他脸上怼,想起什么,又后退些距离,把鸡蛋递给他,声音因为理亏气势不足:“你自己敷一敷。”

陈淮安瞧着她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的手,接过鸡蛋,放在脸上,敷得有些肉眼可见的随意。

许鹿呦用眼神给他指:“左边还没敷到。”

陈淮安滚着鸡蛋往左边些。

许鹿呦道:“再左边。”

陈淮安听她指挥,可始终敷不到她说的那个位置,许鹿呦有些急,不由走近他,拿过鸡蛋,踮脚给他敷了起来,陈淮安也没拒绝,只弯下些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