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掉伤口的血,消毒,上药,贴上创可贴,他终于松开了她。
许鹿呦背都出了一层汗,手中的抱枕也被她蹂躏出了褶皱,怎么抚都抚不平,混乱不堪,她将抱枕翻一个面,将褶皱给藏了起来。
掩耳盗铃的徒劳,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陈淮安将用过的纸和棉签全都扔到垃圾桶,收拾好药箱,起身,扯过条毯子盖住她的腿,又拿来遥控器递她:“找个电影。”
许鹿呦疑惑看他。
陈淮安道:“你晚上还有事情要忙?”
许鹿呦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有和没有的回答之间犹豫,最后接下了遥控器。
外面雷电交加,风夹着雨砸在窗户上,厨房里时不时传来些声音,许鹿呦窝在沙发里,一个电影又一个电影地翻过,不知道要看什么。
爱情片肯定不行,只他们两个,要是出现一些什么预料不到的画面,只会尴尬,恐怖片也不行,她看完会连着几晚都睡不着觉,选来选去,选了部英国的老片子,说是犯罪片,其实是荒诞的喜剧,她多年前看过。
陈淮安收拾好厨房,端着一盘水果和一杯水走过来。
许鹿呦征询他的意见:“这个?”
陈淮安点头,将水果和水杯放在她手可以够到的位置,又看她露在薄毯外的脚:“还疼不疼?”
他不问还好,他一问,刚才那种挠在心头的痒又浮上来,许鹿呦将脚缩到毯子里,小声道了句“不疼了”,又指挥他:“关掉灯吧,不然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