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看她一眼,许鹿呦以为他不想关,改口道:“不关也可以,看得更清楚。”

话出口,莫名觉得自己这话有哪儿不对,她看他,陈淮安已转身,将客厅里的灯全都关掉,只留墙上的两盏壁灯。

他在她身前经过,隔着一段距离坐在离她不远处,灯光昏黄,虚虚晃晃地将两个人的影子拢在墙面,许鹿呦突然觉得关掉灯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要是在今晚之前,她会喜欢这种朦朦胧胧让人心乱的暗昧,现在只觉煎熬,或许他与她感觉相同。

许鹿呦压着抱枕,悄猫儿地往旁侧挪开了些,陈淮安懒懒靠着沙发,眼睛直视前方的屏幕,唇角无意识地沉了下。

电影情节许鹿呦已经忘得差不多,再看还是很吸引人,游离的思绪慢慢进到电影里,蜷缩的腿不自觉地放松开。

她倾身去拿盘子里的樱桃吃,眼睛再回到屏幕上,刚才还在聊正事的一男一女,已经拥吻在了沙发上。

许鹿呦呆住,她怎么不记得之前看的时候有这一出,不然她也不会选这个。

现在拿遥控跳过这段或者做些别的,都显得欲盖弥彰。

许鹿呦只能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像是抱着些学习研究的心态看得认真,这有什么,不就是接个吻亲个嘴儿,她看的又不是动画片,很正常,成年人做什么都正常。

陈淮安拿手机回着信息,侧脸冷峻严肃,似乎对电影里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

男人和女人的纠缠又怎么会只一个吻就结束,没几秒钟,男人的衬衫已经被女人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