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一眼,视线带过掌心的疤痕,合上药膏放到床头:“早就结痂了,怎么还会疼。”

“要提醒我你的救命之恩?”

“我没有。”他当即否认,音量稍稍上提,不满,“你为什么老是曲解我?”

“凶什么?”

在她的目光下,音量又低了下来,沉砚舟神色郁郁:“我哪有凶?”

“两年的伤,还能疼什么?”赵琼阑站起身。

沉砚舟急忙扣住她的手腕:“我背上的伤就会疼。”

赵琼阑有些想笑,任由他攥紧自己的手腕:“那是你自己不肯好好休养。”

一出院就要跟她闹离婚,急急忙忙出国折腾自己。

他不接话,只是接着说:“你饿吗?我去给你做饭晚。”

“不饿……”

“可我饿了,我也还没吃饭。”

“我让人做点给你送上来。”

“阿阑。”他皱紧眉握紧她的手,别走。

“腿上的伤自己记得按时上药。”

“阿阑……”

赵琼阑拉开他的手,走去卫生间洗干净手上残留的药膏。

“吃食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过来。”

房间门被轻轻合上,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孟菁菁靠在楼下走道的过道上,见赵琼阑下来,慢慢站直:“聊聊?”

“我和孟小姐,似乎没什么好聊的。”赵琼阑略过她,去吩咐管家额外准备一份吃的给沉砚舟送去。

孟菁菁跟在赵琼阑身后:“听说你把沉砚舟的画全收了。”

管家看了眼孟菁菁,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赵琼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