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阑挥了挥手,私人管家躬身退下。

海边别墅的客厅内只剩下她们两人。

孟菁菁上前两步:“你不是说他的事与你无关吗?为什么还要多管闲事?”

赵琼阑没有接话,冷淡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最近在拿一块地,恰好我有渠道,一块地换一个男人,怎么样,很划算了吧?”

赵琼阑低头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饶有趣味地重复她的话:“一块地换一个男人?”

“他的画受众不只在国内,你的小伎俩影响不了他海外的业务,逼迫不了他。更何况,”她顿了顿,轻声反问,“你的渠道和资源,全部仰仗你的母亲,你真的做得了主吗?”

孟菁菁面色有些难看,却强撑着冷静:“这是我的事,你只管回答,行还是不行?”

“好大的口气。”赵琼阑嗤笑,“那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他就算不是我的丈夫了,也背靠我赵家,不是物件可以随意送人或者交换,也不是随便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可以肖想,听懂了吗?”

“赵琼阑!”孟菁菁彻底变了脸色。

“孟小姐,你还没有资格跟我叫板。”

“你明明情人这么多,装什么情圣!”从前沉砚舟结婚,她母亲不许她接近他,现在他离婚了,赵琼阑凭什么还霸占着人不放?

“沉家已经被你收购了,沉砚舟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你赵琼阑从来都不是善茬,只有利益才能打动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放开他?”

为什么?

赵琼阑想起收购沉氏时,沉霄海说,赵沉两家的联姻,是他自愿放弃沉老爷子留给他的5的股权才留住的,否则沉家早就打算另推结婚的人选。

想到这两年来他一个人在病床上承受着手术,复建带来的痛苦。

第一次,她不知道拿一个人怎么办好,所以只能纵容着,放任着。

“我说过了,他是自由的。如果你想仗着孟家的那点权,觉得他没有背景,肆无忌惮想欺压他,那你错了。”

“你真可笑,你说我倚仗我妈,你呢?他背靠赵家?你赵琼阑已经能做赵家的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