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在温热的肌肤上,让他瞬间僵直身体。

裤管被小心地卷高,白皙的小腿上红了一大片,好在确实不严重。

“自己处理过了吗?”

“嗯。”

他的处理过大概就是用冷水冲泡过了。

赵琼阑低着头,将药膏挤出来,一手握紧他的脚踝:“别动。”

沉砚舟有些不自在地攥紧裤腿,他还是不习惯她看自己的腿,尽管他已经能站起来了。

赵琼阑瞥了眼他通红的耳根,专心手中的动作。

其实他的腿干净修长,因为复健得不错,肌肉紧实,腿部线条流畅,非常好看。

“是我先烫伤的。”他突然说。

赵琼阑抬眸,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这也有的比?”比谁先受伤?

沉砚舟闷闷地不再说话。

“怎么受伤的?有人欺负你?”

沉砚舟摇摇头,视线落在她莹白的脸上,她低着头专注地替他轻轻擦药,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射下一小片阴影,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拽住她的衣摆。

手背被轻轻拍了一下,他委屈地收回手,目光盯着她的动作。

第45章

替他擦药的手纤细修长,如玉般漂亮,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腕表,是她经常佩戴的那款,精致的金属表带上略有些划痕。

他看了一会儿,又去拨弄她的掌心。

赵琼阑掀了掀眼皮,挥开他捣乱的手,轻斥:“药膏。”

“还疼吗?”他问。

“受伤的是你,不是我。”赵琼阑提醒他。

“我是说你手心里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