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翊当时的反应快,虽然烫伤得有点严重,好在面积不大。

随行医生匆匆赶过来,替他立刻进行紧急处理。

私人管家走到赵琼阑身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赵琼阑抬眸看她,拢起眉心:“让医生看过了吗?”

管家摇头:“沉先生说不用处理,也不给医生近身。”

“知道了。”赵琼阑看了眼被医生,服务员围在中心的江翊,转身往沉砚舟房间走去。

“咚咚”

里面无人应声。

赵琼阑推开房门,屋里的人正曲着腿靠坐在床头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发呆。

“管家说你也烫伤了?”

沉砚舟怔了怔,也?她是不是以为他故意学别人烫伤,好博她的同情。

赵琼阑走近几步,看不出他伤在哪里。

“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不严重。”他垂下眸,低声道。

赵琼阑叹了口气,转身往屋外走。

“你去哪?”沉砚舟坐直身体,攥紧身侧的被子。

赵琼阑停下脚步。

“我也受伤了。”他轻轻说,为什么半点怜惜都不愿意施舍,那个人才认识她没多久,为什么就可以夺走她所有的关注。

“我去给你拿烫伤的药膏。”

赵琼阑拉开门出去,找随行的医生简单问了两句,回到房间。

他还是维持着她出门时的姿势,眼里藏着执拗和委屈。

“伤在哪里?”

赵琼阑在床边坐下。

沉砚舟动了动唇,有些别扭地往后缩了缩:“不严重。”

赵琼阑看了他一眼,见他摁着右腿往后躲,伸手握住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