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庆贤的事,你不要管,我自己会处理好。”

“你的处理,就是指给他钱?”

沉砚舟垂下眸,静了许久,才说道:“就当是还他了。”

傻子。

赵琼阑拉开车门,让司机将轮椅存放进后备箱。

“车钥匙给我,你下班吧。”

“是。”司机忙恭敬地递上车钥匙。

赵琼阑关上车门。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赵琼阑侧过头看他。

“年纪小的时候,没钱交学费,我确实去酒吧打过一段时间工,但不是他说的那样。”他抬眸对上她的眼睛。

“他不给你钱吗?”

沉砚舟回想从小到大的生活,7岁到出车祸之前,他都是靠自己独自一个人活下来。

“既然这样,你还要还他什么?”

“我知道你最近已经够心烦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再给你添乱。”如果砸钱能把人打发走,他愿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似乎还是打扰到她了。

“砚舟,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受了欺负,要么还回去,要么告诉我。”

沉砚舟摇头:“我不想做一个躲在你身后什么都靠你的废物,我希望我可以帮你分担。”

我希望别人看见你的时候,不是同情你跟一个废物结婚,而是认同你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伴侣。

赵琼阑轻轻叹息,有捷径也不知道去走,真是个傻子。

“对付陶庆贤这种人很简单,但你不方便出面,所以还是交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