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你的,我已经给你了。”沉砚舟面色沉冷。
“就那点钱,你当打发叫花子呢!赵氏的估值,赵琼阑的身家,你以为几百万就能打发我?做梦!你别忘了是谁生的你谁养的你?忘恩负义的小畜生。”
沉砚舟冷笑:“我是畜生,你是什么?”
“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有本事你就动手,事情闹大了,我看是我难以收场,还是你难以脱身。”
“你敢威胁我?好啊,我这就去找赵琼阑,告诉她她的枕边人是怎么从小在垃圾桶里捡吃的,怎么卑躬屈膝伺候人的,我记得你还在夜店打过工吧,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沉砚舟沉沉地看着他,双手的拳头死死捏紧。
“你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来啊,我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你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啊!”
陶庆贤猛地被踹翻在地,怒火直冲脑门:“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赵琼阑挥开保镖,走到陶庆贤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琼……琼阑啊,你……你这……”
“你哪位?”
“我……”陶庆贤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捋了捋头发,“我是你们爸爸,儿媳太久没见,认不出我来了吗?”
“阿阑。”沉砚舟出声,面色凝重又苍白。
赵琼阑看了眼陶庆贤,朝沉砚舟走去,对保镖打了个手势。
保镖会意,一把拎住陶庆贤的衣领,将人拖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赵琼阑推过轮椅,“还有课吗?”
沉砚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