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阑……”

“只是打声招呼的事情,来的路上,我的人已经把陶庆贤的资料发过来了,他好赌又欠了一屁股债,你扔钱就是无底洞。”

沉砚舟皱了皱眉。

赵琼阑解释道出了点问题,所以这两天你和我妈身边,我都安排了人,不是想监视你,

沉砚舟有些茫然。

“大家来。”

她在他们身边安排了人,不是意味险?

“不会有事的,我会提前安排好。”

他想说这几天他都守在她身边,可他这个样子,真的出事,只会是拖累:“我身边不用安排人,你保护好自己。”

“别担心。”赵琼阑安抚道,“我身边留了人,他们也没这么疯狂,爷爷还在,现在也是法治社会。”

见他还是愁眉不展,赵琼阑将人拉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亲:“不是说想我了吗?”

沉砚舟抱住她,黏糊过来:“嗯。”

两人回到家,吃过晚饭后赵琼阑回了书房。

沉砚舟从画室出来,看了眼闭合的书房门,驱动轮椅过去。

他刚准备敲门,里面传来谈话声。

“……换一位联姻对象,未尝不可,沉氏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我看纪家就是不错的选择。”

沉砚舟慢慢收回手。

“我说,你们当老板什么啊?有到了琼阑总牺牲色相的地步?”

“现在是关键时期,身边有一个好的助力很重要,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利益的结合,我们本来就打算收购沉氏……”

“好了。”赵琼阑打断他,“离婚牵扯的利益太复杂,他要闹起来对现在的情况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