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阑眨眨眼睛,没有得到回应。
就是有些小脾气。
她转身走开,坐到开放式厨房对面的餐桌边上。
低头做饭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视线。
直到晚饭结束,他都不肯跟她说一句话。
赵琼阑看了眼背对着他的人,黑暗中只能隐隐看到他的轮廓。
她伸手将人掰过来,面对自己。
“还生气?”
隐匿在黑暗中的嗓音闷闷的,沙哑中带着一丝委屈:“我都说了不要……”
赵琼阑忍住笑意,捧住他的脸颊:“我错了,别生气了,嗯?”
沉砚舟听着她温柔的低哄,毛绒绒的脑袋委屈地拱到她的肩头。
像只求顺毛的大型宠物。
“刘秘书跟我告状,说你最近不肯去医院。”
他埋着头不吭声,脑袋往她身边更凑近了些。
赵琼阑侧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肯去医院?”
沉砚舟闭上眼睛,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缄默不语。
赵琼阑对他这个动不动就不说话的毛病有些无可奈何。
“说话。”她捏了捏他的脸。
“我不想去,他们根本就治不好我。”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一遍的失望和痛苦。
“这个团队有成功的案例,跟你的情况很像。乖乖去医院配合治疗,等你结束,明天我去医院接你,吃个饭然后我们去看电影好吗?”
肩头的脑袋动了动。
赵琼阑轻笑:“我就当你同意了。”
“嗯。”他低应一声,唇角忍不住上扬。
粘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