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一米八几的个子,睡觉总是拱在她旁边,也不嫌姿势难受别扭。
第二日清晨,赵琼阑看了眼还在沉睡的沉砚舟,将自己的头发从他虚握的掌心抽出,掀开被子轻轻起身。
司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女主人出来,急忙下车替她打开车门。
赵氏大楼内员工们都已井然有序地开展一天的工作。
“琼阑总早。”
……
“琼阑总早。”
……
“叮——”电梯门打开,赵琼阑走出来,推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咚咚”
“琼阑总。”刘秘书拿着平板进来,例行公事地开始汇报老板一天的行程。
“砚舟的检查几点做完?”
刘秘书迅速在平板上搜查备忘录:“先生3点应该就会结束。”
“3点之后的行程空出来。”
“是。”刘秘书推了推眼镜,将平板抱在胸前,“琼阑总,还有一件事,姚女士,出车祸住院了。”
赵琼阑抬头,姚珍?
“车祸?”
“是,这会儿l小赵总和三少估计都在医院里。”
“是意外?什么时候的事?”赵琼阑挑眉。
刘秘书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昨天晚上。警方调查的结果是意外,对方酒驾,就撞上了。”
“琼阑总,上个月琼宇总刚爆出来有人在他的车上动了手脚,这才没过多久,三少的母亲就出了车祸……”
剩下的话渐渐消音,这种豪门辛密,刘秘书不敢胡乱猜测。
“姚珍不是个蠢的,她无依无靠,没有任何背景能走到今天,可不光凭她那张脸。赵嘉云草包一个,她应该最了解自己儿l子,在爷爷还没选定下正式的继承人之前,她不会傻得去动赵琼宇,得罪赵琼宇身后的关家。”赵琼宇亡故的母亲,她娘家可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