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她戳了戳他腰间的软肉,他整个人绷直,轻轻打颤,眼尾泛起姝丽的红色。
进她的颈窝,痛苦地拢起眉心。
车子开进别墅,停在车库,后座没有动静。
司机下车,留下车钥匙,,安静地离开。
车库内一片寂静。
“咬着。”
。
。
沉砚舟伏在她肩头,脸色潮红,清润的眸沁出泪光,口中的白衬衫被氤氲出水渍,那一角变得褶皱不堪。
恍惚间他看着她衣衫整洁,眸色清冷,更衬的自己像是个放浪的随意摆弄的物件。
泪珠滚落下来,砸落在她的肩头。
温热的吻安抚地落在他的侧脸。
渐渐地外面有人声喧哗,是佣人们到点陆陆续续下班了。
耳边的声音越压越低,沉砚舟哭着将绵长的低吟拼命咽回去,浑身都浮着淡粉色。
泪滴越落越急,染湿了她肩头一小片衣襟。
别墅逐渐被笼罩进昏黄的落日下。
车门终于被打开。
沉砚舟一言不发地坐上轮椅,眼眶发红,径直往屋里去。
刚才似乎玩得太过火,把人给惹生气了。
房门“咔嗒”一声被关上,赵琼阑看了眼闭合的房门,调转方向上楼。
等她下楼时,厨房的灯亮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默默接手了她的三餐,但凡她回家,都能吃到他做的饭菜。
尽管比她年纪小,日常生活中,他却主动承担起照顾的一方。
“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