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陶庆贤怒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对16岁的沉砚舟说道,“你身上一半留着沉家的血脉,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今天要是敢出什么幺蛾子,回来老子打死你!”
桑青黎不情不愿地闭嘴,家底都被陶庆贤在赌桌上败光了,他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姓沉的儿子,千方百计弄来沉家老爷子大寿的邀请函想去显眼。去呗,反正沉家要是能从指头缝里落下来什么好处,她跟她女儿也能分到。
要是不行,丢脸的又不是她。
觥筹交错,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内,沉砚舟看着父亲披上西装,卑躬屈膝跟各种人打招呼。
“砚舟,来,见见你爷爷。”
他对沉家和沉家人的记忆早在生活的锉磨下消失殆尽,面前这个穿着中山装,拄着拐杖,一脸严肃的老人对他来说只剩陌生。
“叫爷爷啊!”陶庆贤暗里威胁似地瞪了他一眼。
沉砚舟冷着脸,面无表情地喊道:“爷爷。”
沉寄礼鹰一般锐利的眼眸上下打量面前的少年,最后看着陶庆贤:“既然来了,就留下吃顿饭吧,一会儿小慧也会过来,你带着砚舟去见见他母亲。”
陶庆贤立刻喜笑颜开:“哎,爸,听您的。”
沉寄礼再次看了他一眼,陶庆贤的笑容僵在脸上。
等到沉老爷子转身走开,他才愤怒地瞥了眼沉砚舟:“哑巴了你?说几句好听的不会?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说完,他转身又去结交权贵去了。
沉砚舟冷冷地扯了下嘴角,很快他就能攒够钱搬出去,不管是沉家,还是陶庆贤,他都再也不想跟他们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