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身后传来一阵怒喝。
沉砚舟走在后院的脚步停下,不解地回头。
“我的手表不见了,是不是你偷的?”
“我没偷你什么手表。”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人追上来挡住他的去路:“你说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有人看到就是你偷的!”
沉砚舟皱眉,他根本不认识对方。
“砚屿,别跟他废话,我看到就是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拿了你的手表。”身后有人帮腔。
一群公子哥勾肩搭背,看好戏般看着他们。
“看他那副穷酸样,真这么喜欢,你大大方方承认,说不准沉二少就赏你了呢。”
挨在一旁的少女,穿着华丽的衣裙,不屑地挑了挑指甲:“沉爷爷怎么回事啊,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有人不解,悄悄问:“这人谁啊?”
被身边的人撞了撞肩,了然地噤声。
“我说了,我没偷你的表。”沉砚舟冷声解释,绕开他往别处走。
对方一个跨步再次拦住他的去路,伸手推搡他:“我让你走了吗?”
“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一到声音横空插进来。
“沉大哥,你来的正好,这个小偷,偷了二少的手表。那块表可贵了,必须让他还回来。”
沉砚安摇摇头:“我当是什么事呢。你快把手表拿出来还给砚屿,都是自家人,我们就不追究了。”
“自家人?”有人窃窃私语。
沉砚舟渐渐失去耐心,眼眸冷凝:“我没偷就是没偷,你们要是怀疑,大可以报警。”
“你说没偷就没偷?好啊,既然你没偷,把衣服脱了,我们要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