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是我哥哥,他就是寄住在我家的佣人,给我家洗衣做饭打扫家务的!”小女孩尖锐的声音几乎刺破耳膜。
半大的孩子露出恶意的嘲讽:“他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我前天还看到他在翻垃圾桶,真脏,我妈妈说只有乞丐才会去翻垃圾桶。”
“我听老师说,他没钱交学费。”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袜子还是破的,他是臭的,好臭好臭,大家离他远点。”
……
“妈的,小杂种,老子供你吃供你穿,成天给我摆着一张死人脸。”
桑青黎抱着女儿躲在房间,冷眼看着又在赌桌上输钱的陶庆贤对沉砚舟拳打脚踢,发泄怨气。
“都是你那该死的妈,一条活路都不给老子留,还让老子净身出户,她可真了不起,我打死你个小杂种。”
沉砚舟卷缩在地上,抱紧自己的头,麻木地忍受落在身上的拳脚。
他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再长大一点就好了,再长大一点,他就不用挨打,他就可以找到工作养活自己,他就可以离开这个炼狱。
“妈妈……”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
“沉老爷子60大寿,你给我好好表现,要是他能把你认回去,你的福气就在后面,听到没有。”那个名义上的父亲,难得对他露出和颜悦色的神态。
桑青黎站在一旁忍不住翻了白眼:“沉家不管不问快10年了,你还指望他们把他认回去?要认早认了。”还会忍着你这么多年对他非打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