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芸雨啧啧摇头:“什么时候带我也去哄外婆开心,好讨个翡翠玉雕来把玩把玩。”
赵琼阑将手抽回来:“要去你自己去,短期内我可不想再去了。”
“怎么?外婆又催你们赶紧领证,好抓紧要个孩子?”洛芸雨捂上嘴偷笑,悄悄挪揄,“不过,他这样,能行吗?”
赵琼阑的视线落到不远处的那道身影上,庭院各处,里里外外都热闹,唯独他那里仿若真空地带,无人问津。
“不影响。”
洛芸雨八卦又惊讶地看向她,语调轻缓暧昧:“试过?”
赵琼阑垂眸轻笑,解释道:“大致的情况医生跟我们双方都说过。”
原来如此,洛芸雨撞了撞她的肩膀,戏谑:“哟,看来马上就能喝上你们的喜酒。既然这样,沉砚舟单论相貌倒是无可挑剔,不如你就从了外婆的心意?”
赵琼阑轻嗤:“要孩子?除非他生。”
洛芸雨“噗嗤”一笑,随即认认真真打量起身边的好友:“我其实一直想不通,以你的身家背景,相貌品性,你爷爷跟赵伯父怎么会让你跟一个残……一个有缺失的人结婚?”
“虽说沉家也是大家族,但这沉三少18岁才回到沉家,圈子里出了名的名声差,他在毫无根基的沉家竟然能保住你们这桩联姻,这心思,还真是深不可测。”
赵琼阑端起茶杯,轻轻用杯盖撇开茶末,低头抿了一口:“你看不懂,我也看不懂,爷爷不提,沉老爷子与他私下一定另有交易,我爸又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