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看了眼姗姗来迟的两人,神色不虞地看向赵琼阑:“客人都到了才来,还有没有点礼数,越来越不懂规矩。”
“干嘛呀。”赵母拉住赵父的手臂将他拉离开人群,不满地皱眉低声道,“他腿脚不方便,行动慢来迟了你怪女儿做什么!”还不是你给女儿挑的未来好夫婿,她上挑了一个白眼,站在女儿和未来准女婿面前毫不避讳地开口。
“你!”
赵父怒瞪她,奈何毫无威慑力。
赵琼阑看了眼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沉砚舟,无奈地看向母亲:“妈,是我耽搁了时间,跟砚舟没关系。”
“行了,赶紧去后面跟你爷爷打个招呼,马上就要开席了。”赵父将人赶走,警告地看了眼妻子,“你差不多点,人家怎么说也是沉家的人。”
“说他两句怎么了,我女儿将来要嫁给他,是他天大的福气,你看看他,天天冷着个脸,阿阑到底怎么忍受他的?都是你,当初联合老爷子一起,非逼着阿阑同意这门婚事!”
“好了,少说几句,赵沉两家本来就有婚约,沉老爷子走之前亲自来我们家谈的这门婚事,老爷子亲口答应的,你千万个不满意也没用。”赵父揽过妻子的肩膀,“还有这么多客人,有什么事都晚点再说,先招待客人。”
赵母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压下情绪招待宾客。
午宴结束,赵琼阑倚在庭院的软塌上喝茶,腕间的翡翠手镯轻轻晃动,在白皙的手腕上格外漂亮。
“阿阑,你这手镯成色真好,哪里买的?”坐在她身旁的好友稀罕地将她的手拉过来,举到半空细细端详。
“我外祖母的陪嫁,前两天哄她老人家开心随手送我的。”
那就是古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