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赵琼阑的视线又一次落到那道孤僻的身影上,他坐着轮椅独自待在树下望着远处出神,脊背挺拔,“我们这样的身份,轻易离不了婚,圈里多少夫妻不是表面恩爱,私下各玩各的,到时候就这么囫囵过呗。”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沉砚舟向她看来。
倚在软塌上的女人没骨头似的支着一边的小几,光影透过绿荫的缝隙,洒落在她周身,微风拂过她鬓角的碎发,那双黑宝石般漂亮的眼瞳在与他对视的下一刻便移开了目光。
洛芸雨悠悠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你赵大小姐也会有盲婚哑嫁那天?好在准新郎长得还尽人如意,不然不得呕死?”
“别说风凉话,我逃不过联姻,你以为你逃得过?”
“至少我现在还是自由身,这种场面事,我来去自由,没人管我。”
赵琼阑放下茶杯,刚准备开口,又被她截断:“后日徐夏两家婚宴,在徐家私人岛屿上举办,他们的邮轮明天统一带着宾客过去,你可带上你这未婚夫准时来。”
赵琼阑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今晚可别去什么温柔乡再误了时间。今天要不是阿姨拦着,少不得被赵伯父好一顿教训。”
赵琼阑看向她,洛芸雨回了她一个眼神,从小一起长大,我还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