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逢远山眉头紧皱,很快,司机将车开至他面前,他上车前的脸色,臭得不行。
逢昭做不到熟视无睹,回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是逢远山离开时的那个表情。
对她有无奈,更多的还是失望。
逢昭的心口好像被针扎了一般,刺痛。
她眨了眨眼,和许明桥道别后,看向傅霁行。
不知道为什么,逢昭突然很想喝酒,她问傅霁行:“你能带我去酒吧吗?”
傅霁行眼皮轻抬:“说什么呢?”
逢昭哦了声,“不带拉倒。”
悦江府大堂外时不时有出租车拉着客人下车,逢昭左顾右盼张望了会儿,对傅霁行说,“那你回家吧,我打车去酒吧。”
“怎么突然想喝酒?”傅霁行拽着她胳膊,“走了。”
“哎你——”逢昭被他拽着往停车场走。
“不是要喝酒?”傅霁行吊儿郎当地说,“阿行哥哥带你去喝酒。”
“什么‘阿行哥哥’,哪有人这么喊自己的?”逢昭嘟囔。
“嗯,我喜欢这么喊自己,我就喜欢这么喊。”傅霁行清冷的嗓,很欠揍。
“……”
逢昭上了傅霁行的车,她以为傅霁行会带她去酒吧喝酒,然而车子开去的街景,逐渐熟悉,最后停在了学校外面的小吃街。
逢昭满是不乐意:“我都二十五岁了,你就不能带我去酒吧喝酒吗?”
傅霁行哼笑了声,似有若无地提起这茬:“你不是才十八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