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昭没想到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记得,她把话题绕回来:“这里怎么喝酒?”
“有酒卖,就有酒喝。”傅霁行拉着她在一家烧烤摊坐下,“你在这儿乖乖坐着,我去拿酒。”
“我又不是小孩子。”逢昭不满意他把自己当小孩儿看的行为。
“知道,十八岁了,成年了。”傅霁行散漫道。
“……”
因是假期,小吃街没什么人,烧烤摊也只坐了他们这一桌。
傅霁行提了几瓶冰镇过的啤酒过来,动作麻利地把瓶盖撬开,倒在逢昭面前的杯子上,“我还是头一次看你喝酒,你酒量怎么样?”
“你都说了我是第一次喝酒,我怎么知道我酒量怎么样?”逢昭想法很大胆,“可能我,千杯不醉。”
“别一杯倒我就谢天谢地了。”傅霁行凉飕飕道。
“……”
逢昭举起面前的酒杯,毕竟没喝过酒,她先是浅浅地喝了口,啤酒的酒精含量不高,过喉的刺激感更多是冰凉感带来的,于是她放心地喝了一大口。
她喝酒就是喝酒,面前的烧烤动都没动一下,闷头喝了一瓶酒后,眼前浮了层雾蒙蒙的浊气。
“你说,人一定要结婚吗?”她问傅霁行。
“不知道。”傅霁行说。
“你为什么不知道?”逢昭问他,“你不是一向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说不出话来了?”
她很少这么执着。
傅霁行大概猜到她的酒量了,他心里无声叹息,认真回答一个半醉的人的问题:“每个人对于婚姻的理解不一样,有人憧憬婚姻,有人恐惧婚姻。结婚之前向往结婚,结婚之后又怀念单身,人在每个年龄阶段对自我的认知不同,对婚姻的认知更不同。有的人二十岁的时候想结婚,等到三十岁的时候却成为了不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