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现在。
他和逢远山、邓慈扯上关系。
逢昭的排斥心理到达顶峰。
逢昭不理解:“你们为什么总想着我结婚?”
逢远山一愣,显然也很不理解逢昭,他不容置喙地说:“读书,毕业,结婚,生子,大家的人生都是这么经历的。”
说完这话,逢远山说:“回包厢吧,别让明桥等你。”
逢昭屏了屏息,敛住眼底的受伤情绪:“知道了。”
接下去的这顿饭,逢昭以为自己会吃的万分煎熬,然而她忘了自己身边坐着个傅霁行。
逢远山一把话题扯到逢昭身上,傅霁行就接过话题,引到自己身上。
逢远山有撮合逢昭和许明桥的苗头,傅霁行就开始和许明桥称兄道弟,塑造兄弟情起来。
几次三番下来,逢昭察觉到逢远山都想骂傅霁行了,却囿于长辈的形象,只能忍住。
逢昭偏了偏头,藏住自己嘴角的笑。
吃完晚饭,逢远山还是不死心:“昭昭没有车,明桥,要不你送她回家?”
逢昭往傅霁行身边走了两步。
室外的灯光暗淡,路灯将她的影子与他拉近。
傅霁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说:“逢叔,这点儿小事就不麻烦许总监了。更何况,我和昭昭住一起。”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这话极易令人误解,赶忙解释道,“我和逢昭住对门,许总监,您别误会,毕竟是青梅竹马,住的近,很正常。”
许明桥朝他颔首:“嗯,那今晚就麻烦你送逢昭回家了。”
傅霁行眉梢轻扬:“不麻烦,我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