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俩现在的关系。
程柯打断了老太太的絮叨,“好,我知道了,外婆,我先上班了。”
挂了电话,手机放到洗手台上。
他拉开肚子上她的手,转身,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身后,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她被压到了他身上。
动作有一丢丢粗鲁。
巴朵的手被反锁着动不了,眼睛盯着程柯笑,“湿~了~”
程柯不为所动,依旧扣着她。
没人接她的茬,她自说自话,眼神流转到他的领口,“我是说,你的衣服。”
他刚才洗漱时,领口沾到了一点水。
程柯的眸色深沉,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情绪,但最终,他放开了她,警告似的跟她说,“别找事。”
找事?
这毫无威慑力的警告不对巴朵造成伤害。
她只是疑惑,他嘴里的“找事”,是说抱他、咬他还是调戏他?
可能都是吧。
门铃响了,家庭医生来做检查。
巴朵也被列为了监控对象,她看着成双成对的试剂盒,有些抗拒,“可以抽血,但不要捅鼻子呜呜。”
程柯不听她撒娇,在她贼兮兮地贴着他耳边说“我只接受被你捅”的时候,直接按住她肩膀,亲自拿了长长的棉签采样,成全她的“胡言乱语”。
太可怕了。
什么狗男人啊。
巴朵捂着鼻子躲进客房,在心里狠狠骂程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