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喋喋不休,他安静不语。
直到他绵长的呼吸声传来,巴朵又撑起来看他一眼,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巴朵把台灯关了,躺回去又抱住了他的腰,额头顶着他的背,闭上眼睛小声嘀咕,“如果真被你传染了,要对我负责啊,一言为定。”
单方面立下了不明晰条约,巴朵被这热烘烘的被窝包围着,很快也睡着了。
黑暗中,一双沉重的眼皮张开,泛着红丝的眼睛目光却清明。
程柯又等了一会儿,等她彻底睡熟了,才摸黑把巴朵横抱起来,送到了隔壁的客房。
他站在床前,没开灯,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知道她就在那里睡着。
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从胸腔升腾。
负责?她要他怎么负责?
明明从始至终,都是她在掌控。
他不过想要一段健康的、良性的、稳定的感情,而她从来是那个不安分的不确定因素。
她像风来去自由,又像月光不为谁独照。
她怎么好意思说要他负责?
小骗子。
程柯不敢呆太久,在感到即将咳嗽出声的时候转身回了房间。
白天睡了太多,趁着这会儿意识清醒,他批复了几个报告。
赵钊像是24小时在线的自助机器人似的,立马回了消息,回完又叮嘱老板:“您好好休息啊,别急着回来上班,万一传染了我们,咱们公司可能会封楼的。”
程柯:……
非常理智冷静的关心,程柯觉得唯恐避之不及才应该是正常人知道他发烧后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