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离开后,程柯来敲客房的门。
门根本就没锁,可是巴朵不吱声,程柯就不进来。
又过了一会儿,程柯在门外说了声让她去吃早饭,他要去书房工作了。
他刚说完,巴朵的肚子就很配合地响了起来。
巴朵等外面声音都消失了,才轻手轻脚走出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大概是跟他较劲呢,这样为一口吃的“折腰”实在
不潇洒。
饭厅的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饭菜,应该是哪个酒店送来的。
巴朵咬着嘴唇,全是她爱吃的,她拾起筷子来吃得欢快。
不管怎么说,在程柯的默许下,他俩开始“同居”了。
至于同居几天,要看程柯的感冒几天康复。
相安无事的一上午平静度过。
程柯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巴朵正躺在客厅地毯上跟着电视做瑜伽。
她身上穿得依旧是他的长衣长裤,裤子太过宽松,她这么躺着把两条腿和身体成直角抬高的时候,裤子下落堆到了她的腰上,露出来两条修长的腿,白玉一样细腻。
程柯面无表情地路过,去厨房倒水喝。
饭桌已经收拾干净了,那些餐盒垃圾也都分类装进了袋子里封好口。
程柯跟阿姨说停工一周,这周都打算从酒店叫餐,毕竟他不觉得巴朵有耐性一日三餐给他做饭。
这样就挺好,她的生活习惯已经让他很满意。
程柯这杯水喝得有点慢,巴朵吐气归息,关了电视站起身来找他。
她关心道:“身体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