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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闵红的目光又移到了电梯门上。

郁芷的目光也落在电梯门上,她之前好奇闵红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诸多关照,最终只能归结到导师凌华身上。

想通了这点,便不再多想。

回到公寓,郁芷上网翻看了一些判决书,看完之后,她的神情还是很严肃。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闭眼坐在椅子上。

近几年,她一直都很关心性骚扰这个问题,也看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判决书。

“性骚扰”和“骚扰”如何严格地区分,究竟什么样的证据才会被认为有效,这些都不是确定的东西。

案件是讲求证据的,但性骚扰的案子偏偏难以收集证据。

她目前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去找证据。

她将要做的事情写在了自己的小笔记本上,把“郑毅良”三个字重重地圈上了圈。

两天后,郁芷再次把黎函约了出来,问:“黎医生,发生那件事之后,你跟别人说起过吗?”

黎函的神情依然憔悴,看郁芷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冷漠:“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能跟谁说起?”

郁芷耐心地问:“没有跟别人说,那有没有跟自己说过呢?”

黎函闻言,反应了一会儿,冷漠的眼眸里浮现出了一点神采。

她点了点头,随即开车带郁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找出一个本子递给郁芷,是她的日记。

郁芷问:“郑毅良住院那天,是几月几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