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函回忆了一下,说:“九月十五号。”
郁芷翻到那天日记的所在页数,开始阅读。
日记中除了记载黎函在工作中跟同事和领导的种种糟心事,还记载了她遇到的各种令人无语的患者。
从日记当中可以看出来,黎函是个话不多,但内心世界极为丰富的人。
在九月二十号的日记中有这样的记载:“六号病房的郑毅良,看我的眼神总是很热切,其实他的病不严重,关节置换就好了。只是听说他喜欢喝酒,最近住院不能喝酒,可把他馋坏了。”
这个时候的黎函认为郑毅良看她的眼神很热切,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病情,那有没有种可能,从这个时候他就对她动了坏心思呢?
郁芷继续读下去,日记里面有很多对于工作的抱怨,翻了几页,她在九月二十三号的日记里又看到了关于郑毅良的记述:
“郑毅良最近频繁出入我的办公室,我已经安抚他好多遍了,就是没有办法打消他的顾虑。再这样下去,我要被他搞出焦虑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记里的文字非常烦躁。
但其实郁芷把日记读到这里,发现黎函没有几天是不烦躁的。
光看黎函的外貌,看不出她内心是个烦躁无比的人。
日记里最近一次提到郑毅良,是在黎函出事的当天:
“昨天晚上我又没有睡好,凌晨三点钟突然被叫去做手术,我真的好累。他又来了,还是带着那种非常热切的眼神,我真的受不了了!”
“明明都已经跟他说了很多遍了,他好像听不懂一样,只知道问啊问啊问。”
“他说是为我扫去衣服上的叶子,谁信?他明明就碰到我的胸了!他明明就碰到了!真恶心!”
日记里的语言相当愤怒,明确地说到了郑毅良碰到了黎函胸的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