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证据不足,还是得继续找证据。走廊上的监控、跟郑毅良同病房的病人、郑毅良现在工作单位的同事及他的朋友都是我们下一个努力的方向。”
“还可询问黎函是否有心理方面的就医证明。”
陈律赞许地点点头,接着补充:“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问问她有没有跟其他人倾诉过。”
“倾诉时留下的录音、文字等信息以及自己写的相关日记都可以作为证据。”
“除此之外,问问她是否就这件事和郑毅良有联系,看看有没有文字或者是录音,这些都是可以用来确认‘性骚扰’这一事实的。”
言词证据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从而增强整个证据链条的说服力。
“郑毅良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不可能对她的歹意毫无表现,多看、多听。”
郁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陈律。”
陈年生抬头看着郁芷,拍拍她的肩:“接下来找证据,可就交给你了。”
“请陈律放心。”
这还是她第一次收集证据,心里跃跃欲试。
下班时,郁芷刚巧跟闵红搭同一趟电梯,她跟她打招呼:“闵律好。”
闵红略一点头。
“你的住处,上班方便吗?”
郁芷微微一愣,偏头便看见了闵红那张带着一丝关切的脸庞。
“方便。”
郁芷回答。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