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
闻知屿掏出手机,在,然后递了过来。
,瞳孔微缩,“你是——”
“嗯。”闻知屿嗓音艰涩,“他的……不知道第几个情妇的第几个私生子。”
韩暑知道闻启这个名字。
这件事发生的年份久远,但却是北城人民津津乐道的茶余饭后闲谈的素材之一。坠楼而亡是既定的事实,但坠楼的原因众说纷纭。有人说是贪污受贿后畏罪自裁,有人说是阴谋论被杀人灭口,有人说是酒后意外。
谁都想不到,真相竟是如此。
“后事都是我生父的妻子处理的,她承担了我妈的所有医疗费用,又在我妈去世后将我送到了福利院。”闻知屿抽出手臂,转而圈住韩暑,“可她明明那么厌恶我们……”
韩暑靠在他胸前,耳边是男人并不平静的心跳,“你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你没做错任何事。”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闻知屿道。
“你的出生或许是错误。”韩暑仰头,亲了亲他的喉结,“你的存在不是,是馈赠。”
闻知屿一怔,垂眸,望进一双满是心疼的亮晶晶的眼睛。
一滴泪自眼尾滑落,晶莹剔透,藏匿了月光。韩暑笑道:“你无法选择出身,但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从前你是孤儿院里的小王子,后来是才华横溢的青年作家,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你要是错误,那你女朋友怎么办?”
闻知屿生来就是一座漂泊不定的岛屿。成名之前的生活便是用微薄的救助金读书或拿着微薄的稿费颠沛流离,后来经济变得富足,定居在远离北城的琼岛,看似拥有了一座坚不可摧、富丽堂皇的房子,一如四岁那年被云朵掩住的想象中的城堡。可他的心却依旧飘如浮萍,寻不到安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