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她天马行空的不是根本不存在的丈夫,而是她的父母。

方才还想吃饭的韩暑,此刻食欲全无,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于是便这样静静坐着,任思绪纷飞。

离开的风又吹了回来。

“砰!”

韩暑吓得一哆嗦,抬头,面前的茶几上多出了一瓶碘伏和一袋棉签。仰头,男人单手抄兜,侧脸绷得很紧。

“你那杆哪卸的?赶紧安回去。”闻知屿没好气。

说罢,转身又走了。

韩暑疑惑地拿起药瓶,是碘伏没错。再细细一看,没过期。

什么意思?给她的?为什么给她?

忽然,韩暑想起了什么。低头一看,她发现因为抱膝的动作裤腿刷起,露出了脚踝,也露出了脚踝上约莫三四厘米、已经发炎的伤口。

第7章

“嘶——呼——”

韩暑一边疼得倒吸气一边给自己呼了呼。

伤口泡了雨水后发炎,又没及时处理,已经生了脓。她用占了碘酒的棉签一点一点清理,弄完已经是一身薄汗。

这人做好事就做好事,怎么还凶巴巴的,怪傲娇。

韩暑把碘酒和棉签放好,受伤的脚悬空在床沿以防弄脏床品,这才倒头躺下。翻腾了一阵,她终于拨通了徐女士的电话。

心跳随嘟嘟声而加速。

“喂。”

“……妈。”

韩暑有许多话想说。比如琼岛的椰林长廊很美、糟粕醋海鲜粉很好吃,比如她第一次经历台风、第一次在台风中奔波寻找住所,比如她的房东特奇怪、还是一个作家。再比如……她还是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