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的脑袋向一旁偏了偏,尽管它没有表情,季眠还是觉得它脸上写满了问号。
“你和我妈妈,是一个名字,但你和她,一点儿也不像。”小影一顿一顿地说。
季眠干脆蹲了下来,和它平视,缓缓说:“那是因为我出了事故,醒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小影在这一刻仿佛通了人性一般,问:“那你,疼不疼。”
明明对方只是一台机器,声音毫无感情波动,季眠的鼻头却忽地一酸,她咳了咳,压下心底的情绪,半开玩笑说:“疼,特别疼,所以你要好好孝敬我,知不知道!”
“孝敬?”小影重复这两个字,希望季眠下达更具体的指令。
“孝敬就是,我渴了你要给我送水,我累了你要给我捏肩,我心情不好了,你要给我唱小曲儿听。”季眠拍了拍小影的脑袋,“能做到吗?”
“我的机械臂只有两个轴,暂时无法完成像捏肩这样的高精度作业。”小影一板一眼地回答。
季眠见小影又恢复了人机模式,“唉”了声:“你歇着吧。”
她收拾好书,拿出在云尕买的木雕,寻找适合摆放的地方,时不时和一旁的小影搭几句话。
陈砚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向季眠:“刚简单打扫了一下,床品也换过了。”
季眠眼睛亮了,小跑着去看了一眼。屋子被收拾得很干净,床单是鹅黄色的,蓬松暄软,看着就很舒服。
“还差一些日用品,和我去趟超市?”陈砚舟说。
季眠“嗯”了一声。
“一会儿是想直接在外面吃,还是回家简单做点。”陈砚舟看着倒车记录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