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系上安全带,“回家随便吃点吧,像上次的面条就行。”
陈砚舟听她下意识说的“回家”,嘴角扬了杨,“好。”
季眠鲜少逛超市,看什么都是新鲜的,东一件西一件,装满了购物车。
到结账时,季眠抢在了陈砚舟前面,“我来吧,都是我的东西。你都收留我了,也不好再让你破费了。”
陈砚舟看了眼购物车里的物件,沉默了,似是在思考这点东西是怎么构成“破费”二字的。
收银台的阿姨熟练地扫描着二维码,手下的动作快得可以看到残影。她兴许是背了销售指标,见顾客是一男一女,就开始推销起了计生用品。
“避孕套要带一个吗,现在搞活动,八八折,很实惠的。”阿姨指了指收银台旁的广告牌说。
“颗粒感”“超薄”等宣传词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入了季眠的视线,她顿觉两眼一黑,摆手拒绝:“不用了,谢谢。”
“小姑娘,都是大牌子诶,真的不考虑吗,反正都要用到的,买点囤囤也好呀。”阿姨极力劝说。
自打阿姨开口,陈砚舟就开始笑,此时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揽住季眠的腰,低声说:“阿姨都这么说了,亲爱的,不如我们买几盒?”
阿姨见生意来了,就要到柜台上取,还问要什么尺码,被季眠拦了下来。
“您别理他,直接结账就行。”季眠说着,打开了付款码。
季眠付完钱,推着购物车就走,且步伐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陈砚舟大步赶上她,从她手中接过推车,“生气了?”
“不至于。”季眠神色如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