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找司机帮你搬,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别折了。”
“您是要去哪儿吗?”季眠见梁枫穿搭考究,还画了个精致的妆,好奇道。
“和朋友约了spa。”
季眠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做spa您全妆去呀?”
梁枫将书堆放在桌面上,佯怒道:“学你的习,别八卦。”
“好,祝您约会愉快。”季眠倚在门边,笑着和梁枫道别。
梁枫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梁枫走远后,季眠回到书桌旁,从厚厚一摞书中挑选了一本,翻看起来。
新借的几本书比起理论,更侧重实践,每一个章节都会举具体的例子来说明,读起来也就没那么枯燥。
时安在书中大多用荧光笔圈圈划划,鲜有像先前那般带有个人色彩的备注。
讲到色彩美学时,作者举了《梦乐城》的例子,重点针对影片中大篇幅的天空特写进行赏析。
时安在一旁写下了她对影片色彩的解构:粉色暮霭烘托浪漫邂逅,深蓝夜幕包裹现实困境,金色霞光象征艺术理想。
季眠看着书页空白处的那一行字,握笔的手不由自主地蜷在一起,不是因为时安的见解有多触及灵魂,而是……
季眠起身在书架上翻找着,指尖止不住地颤抖。她在书的夹缝间找到了近些日子随意写下的内容,与书中时安的笔迹放在一起对比,担心眼花会看错,她比较了一遍又一遍,结果都是同一个。
她和时安的字迹,怎么会是一模一样的?
季眠脱力般地坐下,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消化摆在她眼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