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限于此,他就像是在网上看到某人的不幸,唏嘘片刻后,大脑又迅速被另外的事占领。
时弈的心底有太多疑问,时安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又是怎么变成了季眠的样子,背后主导的人是谁,但这一系列问题,他此刻都没有心情去追究。
时弈随意穿上一件外套,拿起车钥匙,大步往楼下走。
“等等。”陈砚舟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现在要去见她?”
“对,有什么问题吗?”时弈的脚步慢了下来。
“你见到她之后呢?说突然想起来曾经在云尕见过一具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推理得出她不是季眠,而是你的妹妹时安?”
时弈听着,眉头皱在一起。
的确,这套说辞很没有说服力,甚至有点像他因为时安失踪太久,思念成疾,患上妄想症后的臆语。
“先等等吧,林奇不久会带回来几份报告,她看到证据也好接受些。”陈砚舟说的有理有据。
时弈本来都要信了,直到听筒中响起发动机的轰鸣声。
“那你小子现在在做什么?”时弈反问。
陈砚舟的声音中透着轻微的笑意,“在去见她的路上。”
“行,你够可以的,让我别去,合着是想独占她的时间是吧。”时弈笑骂道。
经过昨晚,陈砚舟对于季眠就是时安一事已经有了八成把握,而如今时弈带来的消息打破了他所有的顾虑,连心底最后一丝不确信都散得一干二净。
几乎是当下,陈砚舟强烈地生出一个念头——去见她。
……
“哎哟喂,又这么多书。”梁枫出门时正巧撞见了季眠,上前搭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