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各个阶段的字迹风格迥异,从一开始的娟秀,到后来的恣意,再到现在的收敛。
世界上会有两个不同的人写出完全一致的字迹吗?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你在老宅吗?”陈砚舟开口便是这一句。
“在的。”
“好,等我。”
陈砚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留季眠一人愣在原地。
陈砚舟很快出现在了老宅,季眠没等他开口,就将两份笔迹展示在他面前。
“陈砚舟,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这是时安的书……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为什么她的书会出现在我这儿,这是我记的笔记。”季眠的嗓音紧绷着,她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两份的字迹是一样的,为什么呢?是,我和她见过,我们的声音也很像,但为什么现在连字迹都是一样的?”
季眠隐约间觉得她已经接近答案了,但那个答案太过荒诞,她连想都不敢想,只能无助地看着陈砚舟,希望对方能解答自己的疑惑。
陈砚舟什么都没说,上前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季眠被勒得生疼,感受到攥着她后颈的手在轻微颤抖,腰被牢牢禁锢着,力道大的仿佛要将她的腰掐断一般。
陈砚舟滚烫的体温灼烧着她,耳畔响起的,是他失控的心跳声。
季眠恍惚想起陈砚舟平日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此刻却炙热得像要将她揉进身体,直到有水珠渗入发丝,她才后知后觉抬起手,指尖蜷进他外衣的褶皱,轻声说:“陈砚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因为你就是时安。”陈砚舟和季眠拉开一段距离,抚上她的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