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棠当然明白刚刚电话里,那个记者的意图。
但与此同时,她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的身份,已经不再是无足轻重的“孟家养女”。
如果她将自己是孟兆国女儿的事曝光出来,那么她也将成为金港集团的继承人之一,她的一句话,足以影响整个局势。
江月棠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女配”的台词上,粉色的荧光笔被画出来的高亮,一行一行,都像泣血的哀歌。
确实不会有哪个金主,希望自己的金丝雀出演这样决绝却有力量的角色。
可是她愿意。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视线打量着她。
“她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大概是哪来的新人,想靠安澜攀关系吧?”有人轻嗤一声,满是不以为然。
可下一秒,鼓点骤然响起,音乐冲破寂静——
破阵曲起。
她抬眸,握剑,步伐落定,剑锋在光影交错中翻转,她小时候就不喜欢跳舞。
无论是古典舞的柔美,还是现代舞的力量感,她都无法真正沉浸其中。
唯独当她握住剑的那一刻,心跳才会平稳,血液才会真正流动,她才会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她没有试探,没有迟疑,剑光翻转的一瞬间,便是一记行云流水的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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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剑光破空,寒芒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