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似乎很擅长掌控谈话节奏,稍作停顿后,缓缓抛出了关键点——
“关于孟长洲的事情,您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吗?”
江月棠的指尖摩挲着剧本封面,眼神冷了几分。
“您现在是金港真正的继承人,而孟长洲……他真的没有算计您?”
话语里带着刻意的挑拨离间,步步紧逼,引导她站到孟长洲的对立面。
她轻轻闭了闭眼,指尖在剧本封面上轻叩了一下,语气平稳:“你是哪台的记者?”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了一下,像是对她的冷静不感意外:“hkb,我姓秦。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孟长洲的事情,我们可以帮您掌握舆论的……主动权。”
掌握舆论?江月棠瞬间就想出言嘲讽:hkb在新闻不中立的道路上,已经走这么远了吗?
但她终究是忍住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撑着侧脸道:“秦先生,我需要考虑。”
她想引导对方说出更多,试探媒体方对孟家的事到底摸了多深,然而,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从这里到码头,所有监控都重调!”
“会场设在游轮上,今晚就开始布控。那边是侧门通道,出去就是私人码头,直通明晚的游轮晚宴。”
“有一处死角,我卲泽风……都拿你们是问!”
那声音懒散随性,游刃有余,带着天生的轻佻。
这狐狸一样的男人,向来是孟长洲的左膀右臂。
江月棠听见他在外面“自报家门”,立刻低头看了一眼电话,果然已经挂断,再打过去,就是关机的提示。
真该死——
卲泽风刚刚那么大声,绝对是故意的。听到她在对话里提到“记者”二字,他在门口“自报家门”,就是为了震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