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娜神情尴尬,支支吾吾没有开口。
赵宥慈也不便多问,心里却记挂上这件事。
回了家,陈楚年一人坐在房间里,趁许安娜不在,她推开门走进去,开门见山:
“楚年,过几天我要出国处理点工作上的事,大概半个月会回来。”
他背对着她,似乎没有听见,直到看得仔细了,才能发现他的肩头在隐约颤抖。
“你听到了吗?”
她又问。
半晌,他闷闷地说:
“哦。”
她听出他语气不好,走过去:
“怎么了?”
“没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孤零零地坐在窗台前,光线昏暗,看上去怪可怜的,“就是手疼。”
赵宥慈软了声音:“你的手之前怎么会骨裂呢?”
“问了干什么,反正也不在乎。”
他偏了偏头,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你怎么会说这种话,我要是不在乎你,还问你干什么?”
沉默。
赵宥慈吸了一口气,刚想再说话,他却忽然回过头,一双眼睛红得不像话,这些日子,他的情绪大多是乖巧平静的,倒是现下这样不甘又怨恨的情绪让她陌生了。
“你不是说——”他哽咽了一下,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哗啦啦落下来,“会等我好了再走吗?”
“你早就想走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