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质问,赵宥慈只觉得无奈又不可理喻。她确实早就在计划这件事,可是她不提前说的原因不就是料到了只要开口就会是眼下这般局面吗?而不管她做什么,她多么努力做得好,但却总觉得,他仿佛把她曾经离开过一次当成百用百灵的武器来刺向她。
她顿了顿,问出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却一直没有说出的疑问:
“所以你是故意的吗?”
他瞳孔瑟缩一下,下意识躲避她追问的视线。
而这下意识的动作,恰恰已经是答案。
“我前些天晚上去你房间,你刚刚洗澡出来,你是在洗冷水澡是吗?”
见他闪躲却不甘心的神色,赵宥慈冷笑:
“你自己的身体底子有多差你不知道吗?就算难受你能忍着,可是每一次都是在给你的身体造成损伤。还有今天的事”她吸了吸鼻子,语气有些哽咽地说不下去:“你的手要弹琴,要写歌,你怎么能这么草率这么任性?你怎么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呢?”
起初,他不习惯她对他这么凶,还有些难以置信地无措,可她越说,他越委屈,等她说完,他也毫不客气地昂起头,一字一顿:
“我不要爱惜自己,我只要你爱惜我。”
赵宥慈被气的脸色极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半晌像是被气笑了:
“所以你故意受伤就是觉得能拖着我不让我走吗?”
他的表情更是讽刺:
“难道不是这样吗?”
明明故意扯出一个笑容,眼里却滚着盈盈的泪珠。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
赵宥慈觉得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