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
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要懂得保护自己云云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细致地捧着他的手,估算着大约冲了十五分钟,温度渐渐降下去,皮肤却越发红,甚至还微微发肿,几个地方更是鼓起了水泡。
许安娜听到动静,从门外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连连惊呼:
“怎么了这是?”
陈楚年不说话,赵宥慈看了他一眼,虽然怀疑他是故意的,但在许安娜面前也只能继续遮掩:
“没拿稳杯子,烫伤了。”
回来没几天,一连往医院跑了几趟。
两人以及许安娜坐在车上,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呼吸却有些错乱,脊背僵硬,明显在忍耐着痛楚。
“很疼?”
她问,叹了口气。
他眼睫微颤,触碰她的视线,快速收回,声音很轻:
“能忍。”
“能不疼吗,这么热的水!唉,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呢”
许安娜在一旁干着急。
医生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问了一句:
“手以前受过伤?”
赵宥慈沉默,她缺席他的人生太久,她一无所知。
她担忧地朝着陈楚年看去,在众人的视线下,却是许安娜先开口:
“以前骨裂过。”
话音一落,赵宥慈忍不住开口:“骨裂?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