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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年侧着身子蜷缩在床上,虚弱不堪,瑟瑟发抖,很是可怜,赵宥慈又哽咽地问:

“楚年,是不是很疼啊?”

她看见了他的伤口,那么长,出了那么多血,那把刀就在她眼前直直插进去,看着都疼。

他却沉默地摇摇头,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不疼。”

她以为他不会说话了,却又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正去旁边的桌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温水灌进玻璃杯里,温度贴着掌心,微微有些热。

怎么会不疼呢?

她在床边坐下,问:“喝点水?”

他眼睛垂着,低低嗯了一声。

他因

为背上有伤,只能侧着身体。赵宥慈拿了一根吸管插进玻璃杯里,蹲下身,把吸管口递到他嘴边。

他轻轻张开干裂的唇瓣,含住吸管,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水顺着吸管浮上去。

他人是躺着的,大概因为有些急,没喝几口就被呛到,忽然脸色涨红,一张脸痛苦地皱起来,一瞬间,惨白的太阳穴上青筋凸显,他身子浮萍似的往前倾,剧烈的咳嗽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