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犹如凌厉雄鹰倏然伸出利爪,一把抓住林方盈披散的头发,“啪!”

一道狠戾耳光扇到她脸上。

“啊!”林方盈被突然的恶意攻击惨叫一声。

还没缓过劲,脸上又被“啪啪啪”几道清脆狠戾的耳光扇的鼻血都喷出来了。

最后,穿着军靴的脚,很不客气的一脚把这个登堂入室的狐媚子踹下主位。

“呜呜呜…”林方盈被踹到地板上,脸疼的脑子嗡嗡乱响,腰侧被这女人一脚狠踹下去,疼得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原本喧闹的空间骤然安静。

郁凌霜冷笑一声,摇着手腕,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副德行,也敢妄想我儿子!”

“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是桉桉的妈妈,搬进段家是为了更好抚养孩子,你却不分青红皂白打人,问过闻笙的意见吗?”

林方盈含着眼泪,脸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前阵子才做的最后一次修复手术,要不是贴着药贴,刚才肯定会被打破。

“还没到段闻笙当家的时候!”郁凌霜目光扫过跌坐在地板上,脸色发白,一脸脏污的女人,“我们段家的门,岂是你这种心机女人进得来的。”

“把这脏东西扔出去,我的家,不允许留下这个女人一丝一毫的痕迹。”

老管家连忙示意几个阿姨过去,把人从地上弄起来。

林小姐彻底慌了,“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桉桉的妈妈…”

庭院另一边,祁骁臣刚送小妮子上楼,好说歹说把人留在家里,匆匆下楼出来,便听到段家传来女人的凄惨叫声。